一个不受父母喜爱的庶子本身就是为家族换取利益的工具,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薛程较薛尘,在他面前从来要乖顺的多,听令行事,愿意做一切讨他欢欣的事,是个不需要家长操心的好孩子。
还小的时候,精致的眼睛里也会流露出孺慕的神情。
但他的存在他的出生本身就是个错误,一个错误的优秀本身就更惹人厌恶,任谁处他的位置也欲除之而后快。
一个联姻罢了,对他价值的肯定,还不知足吗,又在奢求什么呢?
大堂之上,当着霍乔一干人的面,跪下来以死相逼,给老人家好大的没脸,传出去必定是天大的笑话。
顾娉君眼里闪过一丝玩昧,她按下气疯了的丈夫,轻声问了句,“为什么呢,程儿,就这么不喜霍小姐吗?”
霎时安静下来的会堂里回荡着夫人这句没什么威力的话却像一把匕首深深扎进薛程的心里。
所有龌龊不堪的念头都暴露于人前,无所遮挡,这个温柔又残忍的女人,是薛程深刻进骨髓的梦魇。
此言一出,男人像是被什么打碎了一样,倔强的薛大少爷静默了。片刻后,他叩首苦笑,“孩儿不肖,爱上了手里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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