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衍靠在椅子上,面上是自嘲又灰败的笑,案上烛火婆娑跃动着,明灭不定。
薛尘很快就回来,凉气却灌透四肢百骸,周身关节好似锈住了,随便哪里动一动都发出牙酸的声响。
“控制青衍的蛊被埋进了她最信任的奴隶身上,这青衍知道,但没想到是薛程……哈啊,夫人打的好算盘,这样一来,挡在她面前的人只有薛羡云一个人了而已。”
“阿衍,你的意思是在说,程哥,他,他,他今晚——会死……是吗?”
薛尘艰难的吐出这个问句来,“不只是他,本来还有我……不过现在只有薛程自己了……”
青衍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爷,您救了青衍的命。”
“再一次。”
凄厉的碎瓷声划破幽暗孤寂的夜。
青衍察觉到他指尖悄然落上了一抹滚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无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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