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声停了,脚步声远了。
他抬头看月,皎洁又清冷。
目光渐渐从怔愣转为凄惶,太远了实在是,他握紧了拳头砸在地面上,他分毫都触碰不到。好恨呐……
薛程忽从梦中惊醒,抬手拭去一头虚汗,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各处隐隐作疼,还都在他承受范围内,不算难熬,只是心悸。
他脑子里不断浮现的人影就好像是梦里那虚假的月光,你以为笼罩周身的冷是无差别播撒而下的清晖,实际上只是微凉的空气。
一切都是虚妄的臆想。
你觉得对你好也罢恶也罢,都只是你觉得而已,她怎么想?
你不知道
薛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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