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之前,有一只鸟偷走了薛程手里的草棒,还啄了他手指一口,不沾阳春水的青葱指尖冒了个血点。
当时他正呈大字形四仰八叉地躺在草丛里,吃饱了的人,懒散得很,一动不想动,进气少出气多,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薛尘可谓是怒不可遏,跟着受惊的鸟儿一路急奔猛追,上了树掏了小贼的家。
心却又在看到雏鸟们嫩黄的嘴角时心软,灰溜溜地从树上滑下来,骑上他的白马被骑士带着回家。
兄弟两个出来玩一趟,却是各干各的,丝毫不打扰。来还是一道的,青衍就很横的敢跟薛程并驾,但是薛尘怂了,窝在青衍怀里央求着人走慢点,落后一步跟着。
回的时候薛程先一步走了,两人就打算慢悠悠的晃回去。
好天气,天晴得很。一弯新月挂冷蓝的夜幕上,周边散布着银星。薛尘偏头看人,人漆黑的瞳子里有光,就像是天上星,美得摄人心魄。
呼吸一滞,想到这人是他的,身体上打有他的烙印,他尽可以向全世界宣布男人的归属权,心脏就泵出滚烫的岩浆,流遍全身,全身都烫化,连对视的目光都带热。
他一向寡淡的占有欲被极大满足,仿佛给他一个吻,那么下一刻死去也可以。
薛尘想到,原来他竟还有些浪漫因子在身上的,不多,但刚好够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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