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骏马慢了马蹄,耳边烈烈风声,身下颠簸起伏也逐渐缓下,薛尘强撑着不断翻腾的恶心感,回头看向意犹未尽的男人,“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青衍笑笑,把弓和箭都收在身后,“我瞧着爷快受不了了,再不停下,兴许就吐了。”
男人翻身下马,把蔫了的人抱怀里抱下来。
薛尘窝在青衍怀里,晕晕乎乎的,咕哝道,“人明明还是那个人,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明明没差多少的身高,愣是让人觉着高我一头有余。”
青衍还是笑,大着胆子亲了亲薛尘的额角,换来了薛尘锤肩膀的拳头,“不准撩我,小心爷就地办了你!”
黏糊糊的嗓音混着闷闷不乐的小情绪惹得青衍心软得一塌糊涂。
“呐,爷宽宏大量,青衍知错了。”
“哼哼,那就暂时饶过你好啦。”
青衍牵着马,马耸耸鼻子,哼出两孔白汽,马蹄不安分地将地面上的草皮刨没了,刨出浅浅一个圆坑。青衍摸摸宝贝的长脸,给躁动的大白一个无奈的眼神。
大白通体是雪色的,只是四个马蹄周边漆黑,当时起名的时候,文化水平不怎么高的薛小爷就犯了难,“你说,颜色倒置一下起个俗一点的,什么踏雪,踏云啊都好,你这,总不能叫踩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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