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薛父冷笑一声,“就为了个奴隶?”
“为了个奴隶,缺席城西的酒楼开张,你可真是出息了。”
薛尘不敢再辩解,怕惹得父亲火上浇油,到头来受罪的还是他。
“我也不指望你像你姐姐一样,可你,你到头来连个妾生的也比不上,真是丢尽了我薛家的脸面。”
“你的叔伯在酒席上问起你来,我怎么说?混账东西。”
“长兄也是父亲的孩子……”
“野种罢了,他怎么能——”薛羡云恨铁不成钢地锤响桌子,“你啊你!”
遂不再多言,薛尘静心跪着,脑子里却在想着他的青衍。他本就无心家产,只想混吃等死完事,偏生父亲非要对自己寄予厚望……他是不懂的。
——
青衍在房里从午后一直等到月挂柳梢,晚饭也用过了,也不曾见薛尘推开眼前这扇门,来往只是洒扫的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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