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了?你就这么急着让我走?”他似乎不太相信我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而他确实有太多的第一次折在我这里了。
“你不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会甘心,我在这里等你,你是雄鹰,就该去飞。信我。”我很清楚,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如果不是对我的感情,或许早就离开了。
“杜若,是你把我拉到你的世界的,不准松手。”他将他的玉佩放到我的手中,“这是我现在能有的,最重要的东西了。”
殷息没过几日便走了,他不放心我,我何尝不放心他,我怕京城的繁华迷了他的眼,我又怕他有了记忆不再回来,怕他身上早有婚约,又怕他嫌我出身卑贱,以我的身份,哪怕能伺候他也是恩赐,可我想要更多,想成为他的唯一。
5.
发簪是我送给他的,我只是觉得白玉木兰很衬他,便买了送他。后来他向我表露心迹才告诉我,发簪是不能随便送的,是定情之物。
我那时候回答他,那是男女之间,我们同是男人,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他只是闹着说不管,就当是定情之物了。
我等了他两年,既没等来人,也没等来他的骸骨,只是一支发簪还于我,便是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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