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问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难以置信,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初遇或许就是计划好了的。

        陆叔远苦笑着看着我却没有回答,其实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了。

        我选择束手就擒,和陆叔远一齐被关进了监牢里,

        去监牢的路上,我回过头看见父母亲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父亲将母亲笼在怀里,母亲不住地哭泣。

        春日的小雨浸染了他们的衣裳,我想让他们回去,他们却像是听不见似的,依旧跟从其后。

        我错了吗?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我后悔我的识人不清,但我对陆叔远是没有恨的,早该知道,立场不同,我们的故事最终是没有那样一个好的结局。

        作为陆叔远最亲近的人,我也被当做南国的奸细,他们试图从我的口中撬出一点什么,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敲骨吸髓的疼痛使我清醒,可我担心的却不是我自己,

        我总在想,父母亲是否因为我而受牵连,而陆叔远又是否还平安?

        怎么会呢?我想了想又觉得荒谬,他只怕会比我更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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