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承诺缥缈,不过是求个心安。

        如果可以的话,许臣昀宁愿他们从未向彼此表露过心意,做一世的兄弟也无妨,至少他还活着。

        那两年,家家户户挂白绫,不是你家便是我家,终于有一日,这白绫也挂到了林家来……

        丧事是许臣昀主持的,阿娘哭的昏了过去,整日里水米不进,这样的身子又怎么吃得消?

        白发人送黑发人,林翊殉国后,

        阿娘一病不起,过了几年阿爹便也离世了。

        许臣昀是在林翊殉国那年中的举人,在当地做了一名县丞,从此也算得上是个官老爷了。

        为民请命与侍奉双亲并重。

        阿爹离世前,总说是他们拖累了自己这么些年,不然自己应当进京赶考,中个进士也未可知,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许臣昀笑着摇头,一家人又谈什么拖不拖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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