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看着手中的《七步诗》,心情复杂。
可是,如果他也要杀了子建,为何子建会守在自己身旁?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吗?
他又想起醒来时那只握住他的手、贴在他额头的手、以及被关心和其他一些什么情愫充满的眼神。
他不明白。
他抬头去寻曹植,发现对方窝在一个角落里跪坐着,面前的案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呆呆的在发愣。远远看去,倒是一副受气包模样。
不知怎的,这副样子的曹植很眼熟,好像刚刚看到过……
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流转,他忽然想起来了,那是他醒来前最后的画面:在明晃晃的太极殿上,曹植声泪俱下的跪在冰凉的地上,似乎已跪了许久,连腰身都直不起,却还是哭诉自己没有醉酒傲慢,没有劫持使者。
他呢?
曹丕闭起了眼睛。
他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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