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追到了门口,看秦翌不理他,自顾自的低着头离开了,眼睛顿时红了,转过身,跑到王木匠的跟前,委屈的质问道:“阿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是你说,让我和大头交好的,也是您说让我多去大头家玩的,更是您说要把大头当亲兄弟一样对待的,阿爹,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头的?”

        面对王根生的控诉,王木匠很想向儿子解释,他让儿子与大头亲近,目的就是大头背后的公子。

        而当大头和公子之间产生冲突时,他自然不会顺着大头,而忤逆公子。

        只是这些话,面对才刚刚三岁的儿子,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王木匠只能这样干巴巴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什么理由?你就是舍不得把家传的木工手艺教大头,不像大山的阿爹,大头一求就同意了,阿爹,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和大头一起玩儿?”

        王木匠摇了摇头。

        这是舍不舍得家传手艺的问题吗?这是原则问题,更是性命攸关的问题,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若是胡乱插手大头的教导问题,惹恼了大头背后的公子,那他们父子两人,绝对会生不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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