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钧砾摇了摇头道:“父亲没有任何错误,这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哦?什么根据,说来听听。”
李鸿远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一靠,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李钧砾,笑问道。
“父亲擅用阳谋。”
“父亲要做的事,虽然阴损,却占据大义,自然可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这么做,何错之有?”
“另外,可以看出,父亲非常看重华神医,有意收华神医入会,那么,这就需要考验了。”
“只有经过考验,做出贡献,认同我们的理念,和我们一条道儿上的人,才能入会。”
“父亲,华神医现在的困惑,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需要的。”
“经过历练,化解了心中的困惑,是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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