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的拿着茶杯的手不由一颤。
诧异的看了秦翌一眼。
这次见面,秦翌变得攻击性好强啊。
和之前见面时的温和有礼涵养大度的表现,完全不同。
看来,对方已经猜出了自己是带着恶意而来的。
秦翌好像没有看到秦慕僵住的手,以然带着温和笑容彬彬有礼的问道:“对了,慕兄,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态度是彬彬有礼,可是说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彬彬有礼。
好像生长在荆棘丛里的鲜花,话里话外的都是刺儿。
‘不是紧要的事,就不要说了。’
‘以后,不是紧要的事,就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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