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凌清是为了想得到却得不到他而这般痛苦,那虽然他觉得不对,如果凌清能开心,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凌清是想要跟他做纯粹的师徒的,正是因为这份感情不对,所以才这般为这份感情所痛苦。
可是祁白月并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自己的徒儿解脱,他还是只能单纯地看着凌清在梦中流泪,而凌清提出了一场美梦便已知足,那只不过是一场美梦而已,祁白月自然可以帮他。
梦醒了,清儿就不会再痛苦了吧。
祁白月这般想着,看见青年急匆匆地闯进了他的房间,他端详了自己的徒儿好一会,觉得他确实满脸惊喜羞涩,虽然不知为何一副紧张慌乱样子,但确实看起来不难过了,他刚想开口询问对方是怎么了,却忽是见青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
凌清满心狂喜与恐慌交织难分,他一边难以克制地幻想着刚才的梦境会不会可能是真的师尊,一边又无以形容地害怕一切只是他的错觉他的痴心妄想,凌清跪在地上,张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神色似乎毫无异常的白衣人好一会:
“……师尊,清儿犯了错,请师尊责罚。”
“……”祁白月将看他的目光收回到手中的剑谱上,“你起来罢。”
“师尊不问清儿犯了什么错吗?”
“地上凉。”
“……”凌清低着头感到眼角莫名酸涩,“师尊,清儿犯了大逆不道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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