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安心想,鬼才要给你口,恶不恶心,敢强迫我我就把你鸡巴咬掉。

        舔。

        湛枫饮垂眸,两根手指掰回沈则安歪过去的头,指尖在沈则安嘴角打拳转了转,食指便顺滑地溜进了湿热地口腔。

        沈则安用自己柔软的粉舌去抵抗手指,却在灵巧手指的玩弄下涎水涟涟,滴答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湛枫饮抽出手指,挺胯把自己尺寸吓人的鸡巴送入沈则安的口腔。

        淡淡的属于男人的腥气在口腔中炸开,沈则安后知后觉地要咬外来异物,却被湛枫饮手疾眼快反手扼住下巴,老实点,轻点我当是情趣,真敢咬我不介意把你下巴卸了。

        沈则安被掐地青疼,皱着鼻子点头。

        湛枫饮的资本实在傲人,沈则安没有给别人口交的经验,一个龟头就把他的整个口腔填满了,他怔怔地没有动。

        湛枫饮看着像个只顾自己爽、不顾他人死活的人,沈则安以为他会强硬地把鸡巴塞进来然后像操鸡巴套子一样蛮干,没想到湛枫饮竟然还有几分体贴。

        湛枫饮顶跨浅浅磨弄沈则安的嘴,一直到沈则安嘴巴都酸了,他突然一用力,原本只进了一个龟头,这下进了有半截,龟头挤进了沈则安的口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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