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眸光微荡,迟疑地伸出手,手指刚触到屋门,又缓缓收回,聚拢成拳。
她话中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屋外诸人面面相觑,终于默不作声望向裴远。
冬哥却仍在问,“小姐是怕老爷和夫人怪罪姑爷?”
“不是怕,是一定。”林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隐隐约约,“不能让他再为我遭罪了。”
“还不止他一个。谁背我回来的?我现在住的是谁屋子?一个个数算起来,都是无辜,可只要我爹娘怀着疑心,他们不光白做好事,还要被怀疑跟人合伙陷害我。”
候在门口的人陆续散去。
福婶临走时想拍拍裴远肩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族叔半蹲坐在地上,深x1了口烟袋,等人都散尽了,他盯着地上的杂草,“阿织,你跟我过来。”
族叔的nV儿阿织早晨替苏荷给裴远递信,此刻后悔自愧,又害怕责骂,一步三回头,惶惶不可终日。
族叔的声里辨不出情绪,“今天怎么回事,我也清楚。你要实在断不g净,趁早和林姑娘说。别耽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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