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谦的语调很平静,可余倩盈却莫名听得很鼻酸。
「甚至到高二敢跨出一步去外面交换跟学鼓,都是多亏了社团其他人的鼓励。」夏谦转起断掉的鼓bAng,语气坚定了些。「我的确很想参加,但我们之後升上高三就要依规定退社了。身为社长,我想留下一点什麽给学弟妹,想用南诚热音〈极度怕热〉参加全国大赛的方式,让学弟妹知道,即使经费不足、社办又小又热又旧,甚至有过蛇出没,可是学长姊们能一起在这样的环境下撑下来挑战自己,像你说过的,让他们以热音为傲。把g部集T对音乐坚持的心情、参加热音社有多好的心情,传达也传承给下一届,对现在的我来说,b什麽都重要。」
余倩盈的眼窝烫得不得了,鼻水已经先失守了。
几坪大的社办里满地延长线遍布,靠着斑驳墙壁的大长桌占去三分之一空间,桌上山堆高的资料夹和乐谱叠得堪bJ蛋脆弱,再扣除大大小小的音箱、爵士鼓、mic架等器材,几乎没位子可站。
尽管如此,从高一倚在门後学长姐练习的日子,到现在自己在里头努力的时光,是她特别珍惜、特别想守护的宝藏。
如果说她以前的世界只有音乐,那麽现在不同了,一窝闷热的墙角,替她带来更多美好重要的人事物。
「所以就算赢得全国大赛的希望很渺茫、就算最後输了也没关系,我想试到底。」夏谦坚毅的视线定在她身上。「余倩盈,你的答案呢?」
「又......」眼泪终於溃堤,「又不是只有你是学长姊!」
夏谦释然一笑,手正下意识要m0上余倩盈头顶时,背後传来cH0U鼻子的哽咽声。回头一看,是锺柏泓和哭得唏哩花啦的关诗晴。
「本、本来是想拉他们来一起说服你去的。」余倩盈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讲完被关诗晴的眼泪感染,两个一起哭得更大声,无限重复着「我们要加油」这句话。
锺柏泓看着眼前三人,涣散的双眼逐渐聚焦。
他一向是个不管喜不喜欢都懒得主动,没有必要就不会拚尽全力,非要别人要求才会行动的类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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