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六年,被家里骂了六年,之後毕业不知道能g嘛,被b去先服兵役只能暂时休团,」他冷笑,「b起这些,全国大赛就好像没那麽绝对重要了。我们五个人喜欢的曲风都不同,现在大家只想在可能是最後的时间里任X自在地做出属於自己、也属於我们的音乐。所以坦白讲,就我们目前的状况,对你们这麽中规中矩的乐团应该没什麽参考价值吧,抱歉啊,浪费了你们一天的时间。」

        「中规中矩?」余倩盈有些疙瘩地在心里复述这个词,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什麽叫最後的时间?」贝斯手猴子激动地冲上来骑上阿豪的背,「就说我们会拿下全国第一的奖盃去塞你爸的嘴,不会休团,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塞你个大头鬼啦,下去!以为自己很轻喔?」阿豪扭来扭去也甩不开肩上的黏皮虫。

        他们其他团员渐渐凑过来,没上前劝架,还一脸欣慰。「我们猴子长大了,居然连阿豪的力气都能b过。」

        余倩盈想拉开两人但被阿辰制止:「我们乐团有规定,有人打架不能cHa手。」

        ......这什麽规则?

        「猴子才高二,玩音乐的年资b我和其他团员短,难免把事情想得b较简单。」阿辰直视两个缠斗的人影,叹气。「说真的,全国第一又怎样?台湾玩团的人多,但音乐市场不大,即使是高雄音乐圈有名的灭火器、夕yAn武士、纸飞机、毒苹果、少nV情怀、胖虎、巨大的轰鸣、必顺乡村、城市雨人、八十八颗芭乐籽等等一堆,都撑得很辛苦,熬个几十年还熬不出头的团就不用多说了。」

        「唉!可是,为目标勇往直前也没什麽不好啦,特别是对猴子来说,」阿孙转头对余倩盈等人解释:「猴子有一点过动症,以前在学校交朋友不太顺利,是加入乐团後才没那麽自卑的,在他眼里,他的世界只有音乐。」

        世界只有音乐。余倩盈听了心头一涩。

        「看这个场面,」主唱正义叹口气,「你们今天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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