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笨蛋。」

        乔好架在笔电上的摄影机镜头,陆宴正襟危坐,清了清喉咙,对着在与他视讯的魏知湛突然这麽说。

        事情大概得回溯到一小时之前。那时,今天因台风停班停课缘故,昨夜得知放台风假而通宵嗑的陆宴还窝在被窝里睡着香甜,雨声虽扰人清梦,但也只让陆宴睡眼惺忪的探出头来瞧了下,懵懵的想着,好像跟昨天穿入故事里的天气一样,只差没停电罢了?

        然後他的眼皮又缓缓地阖上,将头缩回了被窝里,遮得牢牢的。

        直到床头柜隐约传来的震动声,睡得昏沉的陆宴才再度施舍出一只手,在柜上m0啊m0,探啊探的,好不容易抓到手机後,又将手缩回他的窝里。

        电话有两通。第一通是他妈打来的,略过。再来是林萌,後面还有一则讯息,也是林萌。看着手机,陆宴睡眼朦胧的点开简讯。

        「我後来想过了,打铁趁热,对阿湛也是。」

        莫名其妙的,她只传了这一则。

        虽然眼皮又要黏上了,但陆宴还是撑着回覆:「?」

        像是在等他回覆似的,林萌秒读也秒回:「宴宴你还在睡?快醒醒,有正事要办呀。」

        陆宴小J啄米的打着瞌睡,半梦半醒的以一字诀回覆:「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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