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倒出一杯酒,推给了他。“天寒地冻,还是喝杯酒暖暖吧。我只是一个在江湖中讨生活的粗人一个,没什么名号,家中排行第七,叫我魏七就行了。”
张柏臣身上寒冷,身体不住打颤,面对魏七的美酒,也不推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饮下,浓烈醇厚,就算是张柏臣往日里喝过的那么多酒,就都成了俗物。
“好酒。”他的眼睛亮起来,这酒入喉,便有了三分醉意,虽这酒水冰冷。却又觉得热意从身体传来。“我平生也是尝过各种美酒,却一个都比不过兄台您这仙酿。”张柏臣觉得衣服紧贴身体,随不再感到寒冷,但也颇为不雅,向魏七告一声得罪,就把外衣脱下,细想了一下,还是留得中衣遮体。
魏七一开始看见张柏臣进门时,就发现这人面去满月,神俊逢琅,一身衣服金丝勾边绣工非常,知道他是个落难公子,见得他脱去外衣,露出的一两分的皮肉雪白,不禁心头火热起来“柏臣兄,你这全身都被浸透了,倒不如全脱了吧,围着火炉烤烤,省得生病不是?”
张柏臣到是不愿脱了,坐下来把衣服放在桌上。笑嘻嘻得看着对面这位白衣仙子,“这里如此寒冷,有炭火却感到冰冷,看来我快是命不久矣,还不如有这衣衫附体,让自己留点体面。”
魏七打量面前这小子,只看他一番浪荡坯子样,心里也是知道遇到同道中人了,打开扇子轻轻附身过去“哦,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可看你这小书生没有一点恐惧之色,想兄台这般不惧生死,可真叫人敬佩啊”
张柏臣看着看着魏七一副默许的样子,便也知道这事成了,双手捧着欧阳克的手,亲了上去“我哪是不惧生死,只是还有救罢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魏七合上扇子,朝着张柏臣的额头就是一下,听到张柏臣痛呼更是一声笑“你到是把我当什么了,天上下来的神仙吗?”
话虽然这么说着,却是走了过去,捏住张柏臣的脸,仔细端详了半刻,笑眯眯说“看上去到是个富家公子风流情种,还算是个美人。小子,我救救你可好?”
魏七离得太近,让张柏臣更能看清白衣仙人的长相,深色瞳孔像是吸人阳气的狐魅,整张脸雪白无暇,显得眼角那颗泪痣更是勾魂摄魄。张柏臣被镇的脑子魂魄都完全飞走了,根本没听到魏七的讲话,直到下巴被人使劲掐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只一个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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