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她不甘心地别过头去。
「我想他们也不会有帐目的留存?」
「我怎麽会知道......」
「这麽说好了。」男人又再看了招牌一眼。「我现在要去把你的钱给讨回来,你认为多少才足够?」
迦桑迪亚每个字都听得懂,所以她歪头问道。「什麽意思?」
「把钱要回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两手一摊。
「那就一百万吧。」男人点点头,恢复直挺的站姿,回过身就继续往货梯走去。「对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的名字是--维赫勒。」
迦桑迪亚傻傻地跟了上去,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也找不到多问的机会,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g什麽。
进了货梯後,按下六楼的按钮,维赫勒从斗篷底下给了她一把手枪,要她上膛。
门一打开,浓重的刺鼻味就如同列车头一样撞了过来。那是混合着烟味、毒品、和许多无法分辨的化学物质所调和而出的最叛逆的味道。充满犯罪,以及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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