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回你的帽子。」忽然之间,安玖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这问题不代表风眼廷,是我自己。」
「那你没资格。」
「我是城底区的人,我有权利知道。」
「城底区只有罪人。」
「我就是罪人!」维赫勒甩手就把笠帽扔至远处。「......但我宁愿成为Si人。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清楚不过的真相来说服自己风眼廷是必须得被推翻的,而不仅仅是因为被煽动了保卫家乡的情绪,就又成为了受谁C弄的棋子。」
「但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安玖轻笑道,语气似乎恢复了些温润。「谁被压迫?哪里又有不公不义了?我顶多也只是写写歌罢了。而你不同,你就算壮烈地成为了Si人,也仍只是风眼廷的棋子。」
维赫勒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她看着安玖缓缓起身。
「一个不听话的好人,被消失在人们的眼里;一首写着人们的歌,被铐上了远方的罪名;一条来自远方的律法,被用作屠杀的子弹。你们不喜欢这里的人,不喜欢这里的歌,却抢走了这里做的枪。」她留下了吉他,再为它留下了伞。「我看见这里的人们苦笑、呐喊、流着眼泪、包紮着伤口、牺牲、寄托,直到最後放弃,全都只为了让你们听见一句话。那麽既然这句话不会被珍惜,又还有什麽继续祈祷的必要呢?」
锈雨蒙蒙之中,她提起瓦斯灯,朝向天空高举。那渺小的身影,却彷佛就要照亮了整座城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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