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最後一支菁英部队以及敌方的叛徒,他回到亡灵徘徊的城底区,深入轨道的最末端,来到城市的最外围。
在屋顶残破的废墟厂房内,铁漆斑驳的车厢顶上,终於看见了她。
那孤伶的身影窝藏於瓦斯灯的火光里,在深邃的黑暗之中沉浮。她的肩上靠着伞,被染上暗红的透明伞面正朵朵绽放涟漪。怀里抱着蓝漆斑驳的木吉他,琴弦拨动的旋律在静谧之中蔓延,将无语无晴的城底区紧紧綑缚。
而他们的脚步声所溅起的水花,就这麽撕碎了这座城市最後的一幅孤独。
「你们要的东西在车厢里。」琴声还没有结束的徵兆,这句话就无礼地摧毁了这场享受。叛徒躲在维赫勒的身後,不敢让灯火碰触到自己。「失去了锈风,喀露已经陷入了沉睡。她已经没有任何追随者了,现在在你们眼前的就是最後的敌人。」
但安玖认得这个声音,也知道这人其实不那麽喜欢窝在暗处里。她停下了指尖,还给这个世界突然的寂静。
「查尔斯,我送过你一首歌。」
接着,雨声回到了这里。
「在那首歌里,你的人生既痛苦也残缺,歌词很苦,歌曲很辣,而你唱得很用力。查尔斯,可以再唱一次给我听吗?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唱到最後一段时,是不是不会再啜泣了?是不是终於能够好好地唱完了?」
「......安玖。」叛徒跪下疲惫的双膝,叩出了水溅声响。「都结束了,我们输了,大家都尽力了。」他仰起了头,彷佛仍在崇拜着对方。「我这辈子从没离开过城底区,因为这里的天空足够辽阔,当我抬起头看,知道在那之下总有一个属於自己的位子。後来风眼廷夺走了这一切,又送来了军队,这就是我参战的理由。但请你看看周遭,我原本失去的只是yAn光和云朵,怎麽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你从来都不停止争辩,查尔斯。」安玖的身影似乎朝他嫣然一笑。「你累了,因为你想打的是场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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