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堵住白川的嘴,白川发出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声音。他声音不像一般男性粗犷,总是温温柔柔的,此时发出这种婉转的叫床声,竟显得有些娇媚,叫得方绪那叫一个心猿意马。
射完后鸡巴软下去了都舍不得拔出来。
“上次还以为是碰巧,想不到真的是光靠插穴就能潮吹,师兄还真是天生干这一行的料。”
方绪把玩他乳头上一直没取下的乳夹揶揄道,可怜粉嫩的小乳头被他揪得老高再啪地一下松开。
高潮过后好一会白川才恢复了点神智,但还不够理解方绪话里的含义,总归不是什么好话就没理方绪。
白川以为随着他和方绪双双高潮,这场戏算结束了,还没想喘口气歇会,方绪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他挪了个地,偌大的床上又多了一大滩水渍。
“师兄怎么连尿都憋不住了。”
“不是,不是的。”白川小声反驳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感到自己小穴里的鸡巴又慢慢变硬胀大。
正处于不应期,白川整个人没了力气,却变得敏感无比,清晰感觉到方绪粗大的性器又开始在他小逼里缓缓抽插。
内壁愈发红肿变薄,让白川有种自己快被操烂了的错觉。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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