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TMD,不管了,先爽了再说,反正又不吃亏。
今天的暖气好像烧得异常热,热得他们欲火焚身头昏脑涨,如同退化成两个只剩交配本能的野兽。衣服撒了一屋地,卧室的门敞开着,光溜溜的两个人在床上翻来滚去。
宁凯把景同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过于伟岸健硕的身体,像头发情的大公牛似的喘着粗气在别人身上忙活,唇舌呼出热烫的气息,在景同的脸上脖颈间流连忘返,湿淋淋的满是口水。
筋肉虬结的手臂霸道的把人紧箍在怀里,常年撸铁而长了很多茧子的大手在景同身上肆意的揉捏,留下片片红痕。他爱极了景同的身体,精瘦矫健,腿长腰纤,重点是屁股圆厚挺翘,肌肤白皙滑腻,打从第一眼看见时就知道这人在床上该有多好肏。
景同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性爱娃娃,在强壮热情的男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任其揉扁搓圆,厚重的身体压得他呼吸不畅,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gay,一个贯彻到底至死不渝的0,他爱这样。
“啊……老公亲我,用力亲我……嗯……我是你的……”骚零秉性很快暴露。
“骚宝贝……嗯……老公不在憋坏了吧,今晚我让你爽到底,我要肏你一整晚……嗯——”
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臀动了起来,起伏耸动摇摆摩擦,胯间两个拳头般大的精种囊随之摇晃抖动,大的吓人的性器沉甸甸的压在景同小腹处,与他的激烈磨枪。
“嗯你的鸡巴好重,好猛……啊……”
两人的鸡巴紧紧贴在一起,不得不强调的是对比十分惨烈。宁凯的东西足有成年人小臂粗长,通体黑不溜秋,粗壮的血管攀爬环绕,狰狞可怖,硕大的龟头堪比油桃,莹莹的冒着水光。相比而言,景同的就只是普通人尺寸,肉红色的一根,还是个精致的雀雀,可惜此时此刻被宁凯的巨根又顶又撞又磨,碾压地左摇右晃,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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