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棘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江钰之紫红的阳物已蓄势待发、硬热似铁,但他生生忍住。江棘不明所以。
“张嘴。”
江棘开口迎接江钰之瘦长有力的手指。
怎么他的舌头就像水缸里没头没脑的鱼,只有被玩弄取乐的份?
江棘腹诽,而软弱依旧,只会等待着江钰之的给予。
以他从未想过的方式。
一点点送进江钰之身体时,江棘仍感到如此不真实。
江钰之初次亦是生疏,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江钰之尝试着动作,很快找到了窍门,游刃有余地做了引导者。江棘随着他的节律紧张笨拙地迎合,喘息纷乱。
江钰之紧紧抱着他,像是要把他就此嵌进身体里。他用的力气太大,几乎把江棘整个抬离床铺,让对方心惊肉跳地拥着他,双腿也颤巍巍地举起,勾住他的后腰。
江棘能听到江钰之的心房在胸膛里沉重又急促地跳动,撞得他胸口好像也隐隐作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