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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断断续续的目光落在身上,江棘转头,与不远处一个叼着细长草叶的男人对上眼神。看起来是个一贫如洗又游手好闲的单身汉。他年幼时冷眼见得多了,并不在意,继续他的悠游。

        那男人偏偏不自量力来触他霉头。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外地女人?”男人不怀好意的打量简直要化为实质,从他的脸蜿蜒到被遮住的轮廓。

        江棘不耐与他敷衍,只准备绕过去。刹那间,他握住伸向肩头的粗黑手腕,折向男人胸口,一脚踹上他胯间。后者摔在地上,懵了一刻。

        “滚!”

        江棘瞪着他,直到男人一瘸一拐,几步一回头地走远了。

        哪怕他武功尽失,也不是随便什么宵小都可欺侮的。况且此种防身的技巧,在他垂髫之时便烂熟于心。只是这兔起鹘落的两下,还是让他体会到何为力不从心。

        江棘捶了锤翻涌的胸口,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结果不仅胸口发闷,连头也隐隐作痛起来。

        江棘捂着嘴,跌跌撞撞地离开农户房前,走到一颗椰树下,扶着树干呕出猛然间冒上喉口的腥甜液体。紫黑色的瘀血落在虬结的树根间,宛如开出不祥的花朵。

        江棘胡乱擦了擦唇畔,仰首望向万里无云的浩瀚苍穹。

        天空如明镜一般澄澈,正如他回忆起一切因果的心境。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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