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他皱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哥哥是有妻子的,自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不要想那么多,只要让哥哥舒服就好了。

        哥哥又高又凶,欲望一定很强,一个人一定承受不住的,他...他可以帮嫂子分担一下。

        虽然这么想,被宠的娇气的不行的温最还是眼眶红红。

        等陆敛打开门,就看见这香艳的一幕——

        温最躺在黑色的大床上,白的犹如山巅上第一捧雪,细长的腿弯折踩在两边,不自觉的摆成m状,艳色的唇中咬着指骨,另一只手却向下按在小腹上。

        他小腹平坦,还印着被陆敛激动时揉捏出来的红痕,香艳又旖旎,奶白的腿根交叠着红痕,艳的犹如山尖那捧初雪上印下点点红梅,丰腴的软肉,十足的肉欲,腿根中间露出的一线殷红裂开细细的缝隙。

        那里娇嫩青涩,却被下手狠厉的男人玩的红肿,从腿缝里挤出腻红的软肉,黏腻的透明液体拉着丝汩汩的流到床单上,打湿一小片暧昧的深色。

        他像横陈在泥泞污浊中的一弯月光。

        陆敛脸色沉了沉,声音很冷,下意识的朝前走了一步,挡住身后的人,“发什么浪?”

        温最懵懵的看着陆敛朝前走了一步,身后一个穿着西装披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闲庭信步的朝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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