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那团纸巾,左相感觉有些无力,他绕过跪着的一大坨,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喝着凉掉的汤。

        几乎是带左佑回家那天开始,他就不停地在解决左佑身上的问题。

        左佑讨人喜欢,给他带来的正向情绪远比麻烦要多的多,所以他从不觉得力竭。

        但这次左佑阳奉阴违,甚至是学着施暴者那样去处事,他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和对他自己的自省。

        那声挟带着回忆的嘤咛让他有种一觉回到解放前的错觉。

        如此种种杂糅成无力感,他借着喝汤垫肚子的时间,理清思路,调整好情绪,重又站到小狗面前。

        和他料想中一样,小狗已经默默流了满脸泪,感受到主人靠近,他哆嗦着抬头看人,眨眼间又掉下一颗泪。

        “现在又能记住我过说什么了?”左相指的是到家第一天跟人说“要看着人说话”,“我跟你讲过为什么一定让你上桌吃饭,是不是也跟你说过?”

        “左佑,你从头到尾没有解释过一句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害怕,你没有提过一句……”

        “我这些天对你不好吗?我让你害怕吗左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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