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门外传来催促的女声,“先生时间到了。”
乌丸莲耶穿好衣服,到门口时又折回床边,在青年的额头落下一枚吻后转身离去。
“飞机准备好了。”在门口等候许久的女人见只有先生一人出来,疑惑的问了句:“不把人带走?”
乌丸莲耶道:“不必,贸然把他带回去反倒适得其反,他比想象的要危险。”
女人愣了愣,担忧道:“但美国那边....”
“我另有打算,你不用担心。”乌丸莲耶说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大步离开酒店。
_____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单划到床下露出肌肉线条优美的后背,银白的长发似雪落满柔软凌乱的床。
&将手搁在额头停了会然后翻身下床,卧室里空无一人,唯有凌乱的床榻以及他浑身的瘀痕表明昨夜发生何等激烈的运动。
走进洗漱间准备洗澡,一眼就看见茱萸上的两颗绿宝石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更为显眼的红宝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