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收敛起失控的神态,眼睛扫过地上的人交代女佣拿新的镇定剂来,注射过镇定剂乌丸莲耶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狭窄的四角天地,四周都是灰沉沉的水泥墙,形成一个坚固的牢笼,只有北侧的墙上有一扇二十厘米的小窗,在晴朗的天气能够看到阳光照进来。
乌丸莲耶在地下室坐了两个小时,脚边是因松弛剂变得形似一摊烂肉的人儿,期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方身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都黑了。
乌丸莲耶起身踱步到铁架前,观摩许久,最后取下一条牛皮鞭。
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踢了踢地上的人,问道:“知道错了吗?”
对方动了动手指,抓住男人的裤脚,低声央求道:“再...不敢了。”
乌丸莲耶碾压着脚下的手,地上的青年因疼痛而呻吟,他却当做恍若未闻,一直将那只手蹂躏到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当初是你主动要和我做交易,还记得那时候你说了什么吗?”乌丸莲耶冷淡道:“你说:我一无所有,只有这条命还有点用,你帮我报仇,我的命就归你了。”
脚下猛的用力,只听咔嚓骨头断裂了,“显然你食言了。”
“不遵守诺言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乌丸莲紧了紧手里的长鞭,喝斥道:“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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