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留港至少都要一个月,你会晤会——”
“唔紧要。”谢竹心拍拍他,似是安慰,“万事都要付出代价,我知道。”
与凌天佑被打个半死,没有继承权相比,被记者围追堵截能算得上什么?而且他也并不在意能不能以某种身份出现在这样庄重的仪式上。他连母亲的葬礼都没有出席,还能为一个勉强只能说不是陌生人的人披麻戴孝么。
凌天风光了一辈子,如果不谈凌天佑,其实他的晚年还算不错,他的儿子们虽然总是斗生斗死,却还依旧保留着几分亲情,不至于像哪家哪家,搞得抹不开面。
凌若欣按照他的意思主持葬礼,低调下葬,只邀请了他生前要好的几家,记者不让进。
大概是人之将死,凌天最后两年能活动了,对他的家业最终落到凌若欣这个孙女身上,也没有多少抵触,偶尔还和她说,谁谁谁一直和凌氏不对盘,多加小心,谁谁谁和凌家只是表面要好,死了不要他来。
举行葬礼的前一天,凌天佑的私人飞机落至本港,一众狗仔早已收到风声,候在机场外。
谢竹心有些犹豫,下飞机前和他说要不要分开走。
凌天佑牵着他,手掌微微用力,“唔要。”
保镖开路,一出机场就是长枪短跑,闪光灯把黑夜都照成白天,凌天佑为他打开车门,护着他不要撞到头,对记者一番追问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背影。
当年那篇横空出世的五千爱情长文,港民们仍记忆犹新。但发出者到底是谁却是谁都不知道,就连报道的新闻社也坦言只是收到匿名者爆料,对于其身份闭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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