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他的屁股一下,为完全痊愈的伤口被掌掴,周暮染发出了一声尖叫。
付尘安哪管他疼不疼,两只大手裹住周暮染的腰杆,勃起的阴茎就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谢谢……谢谢您,啊啊啊!”
付尘安不停地操弄着,时不时会拍打一下布满伤痕的屁股瓣,周暮染被操得合不上腿,浑身无力,要不是被把着腰,早就瘫倒在了床上。
“嗯哼……哈啊啊,哈——”
周暮染嘴里不住地哼叫着,巨大的性器官每每摩擦过前列腺,再顶到深处,头脑便被快感冲洗得空白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暮染射了两次,阴茎可怜地垂荡在两股间,付尘安终于抽取阴茎,拿纸巾擦了擦,便提上裤子。
“茵茵要找你。”付尘安把他扶起来,避开手臂的伤口,为他整理好衣物,“我跟他说你累了,下次再见面。”
“嗯。”周暮染穿上来时自己的外套,付尘安看见落在床头柜的手表,便拉过周暮染的手腕,帮他戴上。
“麻烦你了,尘安哥。”周暮染戴上一顶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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