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道:“我很喜欢……”
付尘安撩开他的一摆,手指抚摸着那些尚未消退的鞭痕,有的地方已经结了痂。
“最近找人调教了?”付尘安问。
这事也没法遮掩,周暮染只能点点头,道:“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就不约了。”
“哦,我不会那么想的,”付尘安划过他脖子上掐住的红痕,说道,“把你赎出来就是给你自由的,找人疏解一下,无可厚非。”
周暮染沉了沉眼。自由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主动拉开付尘安的裤链,刚才掐脖子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付尘安已经勃起了,粗大的性器弹出来,甩在周暮染的脸上。
爆着青筋的性器挺拔在眼前,同样巨大的睾丸依旧裹在裤裆里,撑得布料鼓起。
周暮染舔舐掉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便感受到付尘安微微一抖,发出低沉的哼叫。
周暮染用手撸动两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他随即就把它含进嘴里,一点点吞吐,含的深度也随着头的前后挪动而加深,最后一个深喉,付尘安重重地喘息着,狠狠摁住周暮染的脑袋,使他无法撤后一步。
“宝贝……”付尘安眼神迷离地说,“帮老公吸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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