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染神色如常:“死个奴隶不是很正常?”
蒋尧摇摇头,纠正道:“死的是一个调教师。”
周暮染没说什么,拿起桌上的鸡尾酒一口干了,蒋尧想说他,伤没好不适合喝酒,但又觉得有些越界,便没管闲事。
“就是你昨天碰到的那个。”
周暮染轻轻皱眉,抬起眼来,问道:“他怎么了?”
那个人昨天还一副挺健康的样子。
“毒死了,是谋杀。”蒋尧叹了口气,“休息室的饮用水被下毒了,有人早上去休息室,就看见他倒在那儿。”
“那报警啊。”
“报了,尸检报告一出来直接把我们吓死。”
周暮染静静地听他说。
“水里的毒药是12小时发作的,他却喝完没多大一会儿就死了,是因为他碰巧最近在吃一种药,加速了这个毒药的发挥。”蒋尧仍然心有余悸,“要是他没喝这个水,死的可就不止一个了,可能你今天都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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