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皱眉:“?”
温最低头伸出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舔了舔,再抬头无辜的和他对视时,舌尖粘连着拉出一根银丝来,“哥哥好多水。”
还不忘火上浇油一般加上评价,“喜欢!”
“......”
陆敛被他口无遮拦的劲儿给气的脸色沉沉,把他拎到自己腿上,声音淬了冰一般警告他,“闭嘴,否则...”
他话一顿,突然想到这是温最,跟那些因为权势攀扯他,讨好谄媚于他的庸脂俗粉不一样,最最只是喜欢他。
甚至为了陪他甘愿当一个第三者。
这可是自己捧在手心上宠大的小孩儿。
温最桃花眼弯弯,似乎知道他心软了,笑眼含着温山软水一般,小虎牙尖尖的露出来,声音甜脆的重复,“喜欢!”
他是稠丽的长相,五官绮丽,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像深情,偏西方油画中优越的骨相,偏遇上水墨画般浓墨重彩的纯粹眉眼,殷红丰润的唇,犹如伊甸园中最原始的催人犯罪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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