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便有数只雌虫走上前去,轻而易举的将浑身赤裸的夕克普铭架了起来。

        伊莎贝尔瞥眼看了看雌虫微鼓的小腹,冷笑一声:“把他带到浴室好好洗洗,真是脏死了”,他话虽如此,视线确是停在银发雄虫的脸上,片刻不移。

        那人又是一扬手,又是几只雌虫,开始有规律的行动起来,在他的卧室里肆意的这翻那翻。

        江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一股无名的怒火霎时涌上心头,他当即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动?!真是反了你们了,眼里都没有我这个皇子了是吗?”

        他这一嗓子,倒真是将人震慑住,那群奉命行事的雌虫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起来。

        只是,下令的太子殿下还没说什么,那只该死的雌虫倒是先出言不逊。

        即使被两只雌虫按着跪在地上,也压制不住黑发雌虫身上那嚣张跋扈的气质。

        明明顶着一身色气痕迹的夕克普铭,金色的眼睛却是闪闪发亮,他直直的看向站立在一旁一脸不分的埃尔多利,轻蔑的说道:“皇子?你算哪门子皇子,A级雄虫也好意思在这耍威风?”

        江临闻言,阴沉着脸缓步向着雌虫的方向而去,看着面前人汗湿凌乱的黑发,咧嘴一笑,扬手就是两巴掌向着这贱货脸上甩去。

        火辣辣的疼痛绽开在脸上,夕克普铭侧着脸,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

        雌虫细长的金色眉毛挑起,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睛定定的看向雄虫,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嘲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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