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这家伙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关注外面?不对,什么派蒙?他抽出了一点精力分神听着,听到屋外旅行者的固定伙伴那富有标志性的尖锐童音。

        “呼,你说,旅行者那身武力,耳聪目明的,能不能听到这里的声音?”法卢克喘着笑道。

        “你!”阿克拉姆张嘴,努力不带声音地喘着粗气,口水与汗水流作一处却无法控制。他的穴肉剧烈收缩,包裹按摩着法卢克的肉棒,被狠狠重重顶了好几十下才松弛下来。

        “别说话哦,呼,哥哥,现在轮到我不听你的话了。”法卢克按着哥哥发狠地操弄着。他也被哥哥好操的样子搞得快射精了。整个屋子里啪啪声音不绝,也许只要凑近一些,就能意识到这个屋子里面在发生什么香艳的场景吧。

        在冲刺了几百下之后,法卢克突然扯着阿克拉姆的头发将他的脸扭向自己。他放开掐着阴茎根部的手,吻上那个相似的、熟悉的、被快感折磨的红润可怜的脸,在唇舌纠缠中放开马眼将自己的阴茎重重埋在哥哥体内。

        微凉的精液深深射进火热的肠道,被内射冲击和射精高潮的双重快感让阿克拉姆的脑子仿佛草种子被烈火引爆,若不是唇舌被吸吮,肯定会发出足以惹人关注怀疑的声音。

        长吻结束。兄弟两个躺在地上回味快感的余韵。阿克拉姆缓了一下,往前爬了两步想把屁股里的阴茎拔出来,结果又被边上的弟弟按住了。

        “干嘛?”他横了弟弟一眼,恶狠狠但实际上没想象中那么硬气的问。

        法卢克压住哥哥,将又硬起来的阴茎往软穴里面塞了塞,把原本将要流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你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

        “不是!我都认错了啊!”阿克拉姆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但法卢克显然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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