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润滑……”陈魏上身靠在冰凉的木质桌面,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二爷想起来这回事,身边全是摸摸就能流一屁股水的浪货,忘记陈魏这个正常人了。他伸手摸向陈魏的口袋——他没允许陈魏把衣服脱下来,此刻西装外套和衬衣都敞开着挂在男人的身上。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来一把零零碎碎的东西。

        二爷把备忘录、记号笔、一串钥匙、几枚零钱、火机还有其他懒得留意的玩意儿拨到一边,找到了那管眼熟的包装。

        ——他记得陈魏有随身带润滑剂的习惯。

        陈魏还在思忖等下带着手套怎么做准备工作时,蓦地感到身下一凉,西装被褪到腿弯处,将臀部和大腿赤裸地暴露出来。

        隐秘部位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十分古怪,陈魏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方,忽而急促起来的呼吸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水雾。他缄默地等待着,片刻后后穴微微一痛,两根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在股缝间慢条斯理地挤进温热的肉瓣之中。

        二爷习惯了提枪就干的节奏,偶尔亲自给人做前戏,感觉十分新颖。他在性事这方面熟能生巧,感觉洞口逐渐放松、接受了之后,抽出手指又挤了些润滑剂出来,再次进入时增加了一根手指。

        暗粉色的菊口温顺地吞入手指,将滑腻冰凉的润滑剂暖得发热。当陈魏严格遵循了他的命令,在他身下一声不吭时,二爷反而又觉得有些单调了。

        他将陈魏垂下的外衣向上推到背部,露出一截瘦削有力的腰身。久不见天日的地方白得细腻,只是上面隐隐能看到一些颜色略深的细长疤痕。

        二爷的手沿着腰线,顺着那些痊愈后留下痕迹的伤口缓缓向前,在他被衣物遮挡的背部,同样能够触摸到这样的崎岖不平的疤痕。

        奴宠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样的痕迹,主人亲自动手留下的伤痕,如果没有得到许可,奴宠们是不会通过医美手段进行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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