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韵不但不松手,反而用力地抱了抱,柔声道,“该不会是你心虚,怕了吧?”
“怎么可能,我堂堂一个男子汉,顶天立地,有什么好怕的?”
萧一凡笑怼了一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惊讶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孤家寡人,你?”
“傻瓜,难道你连这个词也不懂吗?”
秦竹韵娇嗔道,“怎么样,不替我感到高兴吗?”
听了秦竹韵带着一丝埋怨的话语,萧一凡是既感到高兴,又感到疑惑,说道:
“那还用说,离开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环境,是值得庆幸的事。”
“挣脱了道德绑架的束缚,是你的幸运!”
“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你是怎么据理力争的?”
“且不说他那个儿子,作为副书记的杜景荣,又是怎么轻易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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