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更好的方式吗......让我不必依赖温柔,也能诚实的面对父亲,甚至是人们?」
「我,至少认为呀,只一昧的用温柔来面对,其实跟我之前的逃避生活是一样的,在我看来,你的父亲不懂得如何诚实的Ai你,那麽你做不到主动吗?面对我一个陌生人,你尚且可以用温柔包容来化解我的心结,到了至亲面前,你为什麽反而像是被温柔T贴的念头困住,自己造成了隔阂?」
眼前这个人,正在一脸平淡的说出,否定我人生原则的话语,明明就是在冒犯我,我却一时间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他的眼眸是黑sE的,是属於墨水一般,深邃而有层次的黑,那双眼里,似乎有着b我一生还要多的思维,而眼下,某部分的信念,流淌到了我的心间。
微妙的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表达我的立场,只能被那双灰黑sE,琉璃珠子一般优美的眸子直视着。
是吗......隔阂,原来我的温柔有可能是最大的隔阂呀,这可真是残忍的消息,而他,明明知道这份言语对我来说是何其残酷无情,他却毫不保留的述说着。
我或许应该感到悲凄,不然至少也该有愤怒的表现,但是因为清楚的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一直无视,我用温柔去封锁了真正尝试去Ai父亲、Ai世界的勇气。
「原来你是这麽看我的,哈哈......那麽我确实挺奇怪的呢,能为你开导,却对自己的事情一窍不通,可你也没有必要这麽直言不讳吧?」
他的嘴角轻微扬起,有点难以分辨是嘲笑或是会心一笑。
「我如果太过温柔的话,大概也很难让你注视到自己的别扭吧,你想要,就要有勇气以不同的态度去让人感受到Ai,Ai......不是绝对的温柔,我认为需要让你认同这点,首先就不能对你温柔,否则你就会找到逃避的空间。」
「你呀......真是个恐怖的人,过度的温柔反而最残忍,能说出这种道理的人,你是我遇过的第一个。」
我不禁苦笑,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发觉了,这个家伙的思考方式绝对与常人不同,但是那种偏执的个X,竟然能在我迷惘的时候为我指点迷津,真是神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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