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到了某个阶段回头望,才会惊觉人生几乎都在童年的伤痕上打转。
乍看天真无邪,实则满怀鬼胎的孩子们,总不晓得他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会在往後的岁月不断重复,旧伤复发似的,癒合不了的伤口一再发炎。童年很短暂,青春彷佛一瞬,却都在不停地累积伤痛,把满是刀痕的灵魂留给未来成为大人的我们。
这不代表大人就不会再受伤,而是麻木不仁的大人遭遇痛苦时,变得惯於暴躁及愤怒,失却了年少那份纤细,那份还能够感知伤口的美好能力。长大了才知道,那是年少时拥有最神奇的魔法。
前天晚上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们每个人都看似完好,都在不停向前走,但转头一看都链着层层包袱,那是我们的过去,那是所有的不堪,那是一支支S伤我们的箭,永远提醒我们:生命多麽千疮百孔,而我们永远逃不了,无法挣脱;可我们也无法否认:少了那些可怕的经历,我们也不会被雕成现在的模样。
虽然往往这麽说的人,其实都是本身不怎麽样,却自以为走过大风大浪的人,装作光明正向地对其他人说:经历痛苦才能变成更好的人。当然不包括我,我从不觉得我已经走过大风大浪,也极度厌恶说那种听似鼓励、实则没用的g话,我只自诩为一名幸存者。
前几天才在教会听一名nV牧师讲道。她说她相信我们每个人都难免在成长路程中Si了几次,放弃了好几个不适生存的自己,磨成现在大人的模样;一点也不悲哀,这就是长大,变成一个更好大人的过程。
至於那个「更好」的标准是什麽就不好说了,姑且当作是更成熟吧。
不过我的幸存,当然不单指这个。
其实这些絮絮叨叨都不重要,我的故事为何要以这些太有我个人风格的碎碎念当作开头,我也不懂。或许我只是在思量,故事该从哪里说起。
循着近年的生命脉络,试着慢慢m0回一切的起点,才惊觉原来找不到起点。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从我生命前几重要的角sE,我的母亲说起。不是因为怨恨特别多我其实并不恨她,也不是因为我多Ai她虽然我确实是Ai她的,而是她就是那个将我捏出雏形的人,我生命的不可或缺。
小时候我特别怕妈妈喊自己全名的时候,相信很多人都有共鸣,尤其这全名还是用高八度的频率喊出的,那种从远方传来,不在视线范围内的更可怕,因为不在当下的现场,接下来要面临的状况完全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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