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林深本想去找傅云筝的,可是他的一位男同事非拉着他陪自己去剪头发,他只好被迫放弃了这一计划。

        林深陪同事在玉泉广场那边剪了个头发,同事请他吃了顿火锅表示感谢。从火锅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林深想起傅云筝,有些懊恼,心想:我应该把他的号码存起来的,这样想他的时候就能给他打电话了。

        第三天,林深忙得连轴转,上午做了三台手术,下午还有两台手术,让他几乎抽不出时间去想傅云筝。明天后天又是周末,他不用来医院上班,会有两三天见不到那人,他有些想念对方,又觉得自己应该趁机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一时冲动吗?他没有经受住对方的诱惑,对那人做了不好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一个人如此苦恼过。

        好像是在一夜之间,就多了一个牵挂。

        到了周一,林深像往常一样去医院上班,他下午因为有手术安排,就没有随同事去查房。下午下班后,他去病房找傅云筝,看到护工还没走,就不太好意思进去,想在门口等一会儿,可傅云筝的秘书也来了。

        他应该是来找傅云筝汇报工作的,林深跟此人在病房里有过多次照面,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他还是微笑着跟人打了声招呼。

        “林医生你好!是刚查完房吗?”秘书问他。

        林深含混应了一声,随即找借口走掉了。

        好吧,今天又没能见到傅云筝。

        好在明晚他上夜班,到时候等到夜深人静,他再去找那人也不迟。

        很快就到了值夜班的时间,晚上九点多,周遭很安静,林深走出办公室,往病房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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