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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对坐着,芬德拉玫瑰的浓烈馨香还缭绕在鼻尖,明明是敷衍了事的饭菜,狄非却雀跃不已,拿出手机换着角度给食物拍照,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似乎发给了谁。童唐心想,偶尔还是做点像样的东西吃吧,别把手艺荒废了。

        吃饭的时候,童唐又有点反悔把狄非留在家里,实在是这人吃相太难看了。

        前半程,童唐斯斯文文地用餐,他不动嘴,只是观察着童唐。柔嫩的唇瓣微启,靠近食物的吐息从肠衣的表面抚撩而过,嘴巴张得再开一些,一小截烤得焦香的肉肠塞进去,将口腔撑得满满的,洁白整齐的贝齿稍加用力,汁水外溢,敏感脆弱的舌头被烫得一缩,汤汁不可避免地沾在了嘴角上。他不知想着什么,似乎面对着某些鲜甜可口的东西,急得恨不得帮童唐舔干净,饱满的喉结不停吞咽。

        童唐看出他是犯了馋,不自在地说:“你盘子里和我这个是一样的。”

        狄非馋的可不是这个,他草草点了下头,开始了后半程的狼吞虎咽,秋风卷落叶似的,飞快吃完了。

        吃完饭童唐又想着,今晚如果用医生开的药敷眼睛,戴着眼罩一整夜,行动不便倒没什么,那个未知的妖怪实在让他如芒在背。

        他一边刷碗,一边故作自然地说:“明天再请人开锁吧,我有点怕。”

        对方没有吭声,童唐转过头看他,带着不经意的肯乞,餐厅的柔光磨平他的棱角,消融他经年的冰霜,融融暖风一吹,狄非的心口便繁花盛放,与之伴生的是另一种暴虐的欲望。以至于童唐上完药睡下,他还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回味着那人眉尾低垂的媚态,想监禁他,想操烂他,想毁了他,狄非胯下硬得发疼,只能压着抱枕没完没了地厮磨。

        时间步态轻健,夜晚降临得悄无声息,童唐闭着眼睛养神,眼罩下有药物作用,十分助眠,又因为奇异的安心感,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突然房门咔哒一响,童唐敏锐地醒转,他虽然没动,却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有人轻手轻脚摸进门来,在床头柜上小心地搁下什么,替童唐调正眼罩,可能见童唐蜷在被窝里,又把冷气调了调,只片刻就走了出去,没有惊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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