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黯歪头,眼神清澈不含杂色,叫人不忍心猜疑他的温柔。可梅剑时做不到。他活了太久时间,虽然不记得很多事与人,但经历形成的习惯让他习惯性地怀疑别人。
凤黯一手把梅剑时从棉被里揪出来,然后将他压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冷眼盯着地上挣扎的人。“帮你自然不是免费的。我想看到完整的你。”
“什么?”
“我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脸,你的脸配不配得上你这副诱人的身躯……”说着凤黯俯身贴近,亲吻梅剑时的颈侧。
凤黯对梅剑时的身体上下其手,凤黯的体温滚烫,与冰冷的室温形成巨大落差。梅剑时因为天气原因本身就身体不适,难以活动,本能贪暖,难以应付凤黯的粗暴手段。凤黯故意扯开他的衣服,他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之下就立马僵住,凤黯顺手将他的身躯捞进怀里,包裹在黑羽衣之内。
黑羽衣里温暖如盛夏。是梅剑时最贪恋的暖意。
凤黯紧紧把他按在怀里,附耳细语:“如果我帮你把你遗失的头找回来,你会怎么报答我?”
“我会做怎么报答你?就这样报答!”梅剑时抄起案台上的砚台往头上一砸。凤黯敏锐地往后躲。砚台脱手,破碎一地。梅剑时趁他手有所松动就立马从他怀中逃离。从宜人的暖意奔向刺骨的冰冷。
明明气温是足以让梅剑时身体僵死在原地的冰冷,他却被刚才的事吓得浑身冒冷汗。恼羞成怒的他从坐垫之下抽出镖枪舞起来。枪头如同流星锤一般砸向凤黯的头。凤黯动作敏捷,及时躲开。刚躲开,另一个枪头就追上来。在地上,墙上砸出一个个坑。
足见梅剑时此刻有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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