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天天衣衫不整,欲求不满,张开大腿自慰。还是说你们耀国人现在日常都这般作风?”
“我没有天天!”
“没有吗?”
“没有!”
两人眼神对峙,丝毫不松懈。最后是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聊嘴脸,躲开梅剑时的视线。
两人共处一室。他靠窗而坐,梅剑时整理好衣服,坐回案台前。
屋外如落珠般发出雨点拍打声。风吹得门窗呼啸,就像有人从外面欲要推门进来,惹得人心惶惶。很是不安。
如果换作平时,这种天气,梅剑时就会去睡觉了。睡着了就不会害怕了。
然而今天多了一个人。尽管那个人让梅剑时觉得很生气,但心里还是庆幸。
忽然那个人打开了窗户,然后风雨全打在梅剑时身上,整个人跟落汤鸡似的。
“你个死乌鸦是故意的吧?”梅剑时怒目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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