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和下体传来的暴烈快感让小芽开始翻白眼,微张着嘴,穴道里的肉痉挛着绞紧齐飞宇的性器,一抽一抽的,他没有继续忍耐,阴茎在少年的体内微微颤动,精液打在肉壁上。
射精之后他仍然在暖湿的甬道里停了一会,享受软肉无意识地讨好吮吸,然后慢慢拔出来,小芽喘着气,蝴蝶骨在石案上高高耸动着。少年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在书案上翻了个身,齐飞宇这才看见他也射了,白浊黏附在小腹上,那里还有被石案边缘压出的细细的红痕。小芽嘬起自己的手指,口水润湿后伸到身下的女穴里搅动,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概是那口屄里的精液和淫水被他撮弄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吮吸起上面浊腻的黏液。
如果这孩子知道什么是淫靡,大概会被形容为寡廉鲜耻,但他只是睁着羔羊一样纯真的眼睛,自然地仿佛该感到羞耻的是齐飞宇。
也许本来该感到羞耻的就是齐飞宇。
小芽爬起来趴在他身上,疲软的性器蹭在齐飞宇大腿上,他娇憨地、很大声地亲了一口齐飞宇,糯糯地说:“我爱你。”
齐飞宇抿起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小芽头顶的发丝无意识地捻动。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小芽向后仰着倒下,胸口一起一伏的,殷红的乳头和粗暴性事在他薄薄的乳上留下的痕迹也随之荡漾。
齐飞宇实际上并没有在寻求一个答案,因此对这静谧敛手沉寂。
小芽却突然弹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站起来往楼上噔噔地跑去。楼梯铺了手工地毯,有几处踩上去有些泛潮,扶手上也有泛着莹光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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