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曹志远的私生子,那么算起来正好是他们比肩同行的那段时间——绝无可能。

        那些夜里曹志远常常累得睁不开眼,齐飞宇的手掌挤进他湿润的腿缝里,青年黏糊糊地推他:“我太困了。”

        齐飞宇收回手,轻声道歉。眼睛适应昏黑后他举起手掌,对着窗户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见上面透明的黏液,他安静地把裤子褪到膝盖上,握住温热的器官。

        绝无可能。

        他不明白这是谁,小芽又脆生生地问他:“叔叔?你要教我学习吗?”

        齐飞宇狼狈地扯了扯裤子掩盖因为追忆往事而半勃的性器,他没办法拒绝这张脸提出的任何要求,况且只是个孩子,学习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

        只是,这孩子平时是孙志彪在教吗?

        孙志彪?教什么?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被小芽拽到桌前,石面的书案很矮,是跪坐式的。齐飞宇屈腿坐下来,小芽跪在在他面前,手放在膝盖上,颇为可爱地歪头一笑。

        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子。

        小芽习若自然地含进去他的阴茎,暖湿的口腔裹在柱体上,齐飞宇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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