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在床上,边脱衣服边笑,“怎么了,害怕了?”
吴邪开始后退,他的面色发白,这会儿才带了些黑瞎子曾经见过的天真脆弱,他没有求饶,显然他也知道,男人不会放过他。
吴邪身体的罐子被取了出来,大鸡巴毫不留情的就着被堵在穴里的精液肏弄起来,吴邪腰肢酸软,衣服要落不落的挂在身上,不到两天,他这口穴已经被第三个男人肏弄,并且都未曾清理,若他是个女子,只怕怀上了种都不知道是谁的。
黑瞎子是被引诱的,不像解雨臣和张起灵对他的偏爱和留手,黑瞎子全然将他当作泄欲的玩意儿狠肏,只是曾经保护过的少主子躺在身下,平添诸多刺激而已。
吴邪身上未曾褪去的红痕被一一覆盖,淫乱的根本不像光鲜亮丽的演员明星,如同最下贱的妓子,承担讨好男人的职责,酸涩的肠肉被肏的烂熟,敏感处吃的满满的,淫荡的快感再度颠覆他的身体。
他被调教过的身体扭腰迎合,男人炽热的吻落在肩胛,引起一阵阵颤栗。
没一会儿,吴邪再度达到了高潮,穴肉深处绞紧吻咬着入侵的性器,黑瞎子速度不减,提胯抽插数十下,一股强劲的水柱浇在肠壁,吴邪睁大了眼,喉咙呜咽拒绝,原以为只是内射,黑瞎子竟直接尿在了肠道深处,将他当作了尿壶。
吴邪开始挣扎,耻辱感直冲脑海,从未有人如此羞辱他。
可惜他那点力气,在真正刀口舔血的人手里,扑腾不出一点儿水花,黑瞎子尿够了,看着吴邪鼓鼓的肚皮,肏的更加用力,腥臊的尿液精液连同不知名的液体溅在床上,交合处水声渐大,臀肉啪啪作响,明明被塞得满满当当,吴邪仍然有种夹不住东西被玩坏的失禁敢。
黑瞎子抽出两指伸进吴邪口唇,像是肏弄后穴一般肏弄着口腔,吴邪被插的反胃作呕,肚子里空空荡荡,吐不出来一点东西,却从后面的嘴里时不时泄出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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