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凌晨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
“他去哪了?”
“抱歉,我不清楚。”
心急口快的我在问出疑惑后才意识到这是个错得离谱的问题,陆沉当然不会希望我的小脑袋里装着的全是萧逸。那句“抱歉”听上去毫无歉意可言,反而透着不可忽视的温怒,用词含蓄是男人留给我最后的体面。
“但我想要是我的小兔子再不把早餐吃完的话,或许会迟到的。”
说着,陆沉把那只装着胡萝卜汁的玻璃杯朝我推了过来,我立刻顺从地抓起它喝下了一大口。
正要组织语言安抚一下浑身醋意的血族男人时,桌角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拿起一看,是萧逸。
行动先于思维,我几乎是秒接了他的来电。后知后觉地观察到了陆沉脸上明显的暗色,可惜黑发男人轻快爽朗的语气已经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早啊小懒猫,估摸着这个点你也该起床了。”
“你去哪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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